只知道他的公主也爱他。

爱他足矣。

……

谷欠望被满足后的空虚很快席卷了陆溪乔,她简直一根手指都提不起劲儿。

齐雪行便揽开珠帘薄纱走向外头吩咐侍女端盆热水。

侍女敛目递上托盘时,目光正巧落在了齐雪行的胸口,随即又低了三分。

白色的锦衣上痕迹点点。

齐雪行顺着目光低头一看,面色薄红,手上却还是淡定地接过托盘转身回到屋内。

他是公主的男人,伺候公主理所应当。

温热的绸巾触到柔嫩的肌肤,那双刚刚钳制住她的手正柔和地替她擦拭。

陆溪乔倚靠在宽大的椅子中,看向单膝跪地替她忙碌的小齐大人。

他伺候她这么久,难道他就不想吗?

齐雪行被这样炯炯的目光一看,微微偏过了头,一双无辜的眸子不敢看她,低声解释道:“那药汤……喝了需得节制几日方能大有裨益……”

随即又偏回头,语气中颇有些羞恼:“公主让我喝汤,难道不知道吗?”尽拿这些逗他。

他难道不想吗?下月复的月长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陆溪乔一脸懵,什么汤药?

见陆溪乔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恐怕内有误会,齐雪行才把早膳上出现的汤药说了出来。

陆溪乔愣了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怕是你的同僚,司副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