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栐言对此郁闷的不得了,然而又心疼到不愿再出言责备,只得无奈地伸出手,在柳承午脸上恨恨地捏了捏,
“之前的事就算了,往后要是再有哪里觉得难受,只管直接告诉我,不许自己忍着,”
他说完还不放心,沉着脸色又问了句,
“听到没有?”
和柳栐言料想的一样,柳承午完全就没想到自己会被指出的错处是这个,因而一直到主人问第二遍了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答了是,柳栐言这才满意,松了手上的动作赶那人休息。
柳承午踌躇地顺着指令躺好,只睁着黑漆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瞧主人的神情,柳栐言被他盯的板不下去,便忍不住露出笑来,
“你要是现在还想去别的地方过夜,我也不拦着。”
柳栐言语气温和,柳承午却难得从里边听出了威胁的味道,又哪里敢真的往坑里撞,忙犹犹豫豫地小声请求到,
“承午属下想留在这”
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心里实在没底,很快就出于顾虑停下来,生怕主人会因此觉得不悦,而柳栐言却没想过会有如此超出期望的意外,当即就被这话给哄住了,他高兴的不行,又见对方乖乖躺着没动,就故意凑到柳承午耳朵边上,放轻了声音逗他,
“算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