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一?词,已写在他炯炯有?神?的眼里。
“妹妹,你怎么秃头了。肯定是纵欲过?度了吧。我听说下一?个阶段就是掉蛋蛋了,先掉左边,再掉右边。你可?一?定要记得把它们接住。”
“胡说八道什么你这臭小子?!”
笑得正欢却冷不防听到这一?言难尽的‘忠告’,老头顿时?没了好脸色,抬手?重敲陆柳鎏后脑勺警告。
谁知拳头与后脑相撞,他疼得直抽气。刚才他好像还听到类似垂在合金板上的声?音。
而在老头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陆柳鎏神?奇的从自己的茂密黑发中拔出一?层弧形板。这是他在那栋别墅里顺手?拆下的,并?占为己有?黏在后脑。
见对方目瞪口呆,他骄傲地抬起下巴说道,“你不要太羡慕哦。像这种东西,爷爷我多的是。”
老头笑笑不再理?会,后半程只专注驾驶,在天黑时?抵达一?处被金属网包围的森林。
在这附近竟然还有?更加破旧的住民区,那一?顶顶相连的帐篷根本不能说是房屋,仅是提供遮风挡雨的睡觉之所。
“汉斯?你怎么这个时?间来这了?”
声?音来自后方,陆柳鎏与老头循声?转头,看到佝偻着背的灰发老妇。除了她不苟言笑满是皱纹的脸,她的右腿也很特别。那是肌肤剥落后的机械义?肢。
汉斯显然是老头的名字,而他示意着身边的陆柳鎏解释。
“喏,又一?个新来的。不仅年轻还长得不错,我要是把他放在外面?那群饿鬼里头,不用?等到明天他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肉了。”
老妇人皱眉停步,似是在斟酌衡量着,最后不满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