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在陆柳鎏的严密监视下,艰难进行。
房间内,爱德华握着陆明泓的手腕,扶额不禁出声。
“你?能不能稍微后?退一点。”
明明是简单的日常抽血项目,那人造人非要蹲在一旁,离他针管的针头仅有三公分距离,美名其曰保护陆明泓不受他伤害。
但?这大脑门怕是再近一点撞到,针头就要断在陆明泓血管里了。
“这可不行,万一你?要趁机对我?大宝贝陆明泓做什么呢。”
爱德华已在隐忍的边缘,咬牙切齿反问,“我?能对他做什么,拜托你?动一动你?那生锈的小?脑袋,好好想想。”
陆柳鎏:“唔——比如偷穿他裤裤,啊!你?个大变态!去死!”
“谁会穿他裤子?!你?才去死!”
这样的对话?每隔段时间就会上演,快把爱德华的耐心?消磨殆尽,期间再看不吭声的病患,陆明泓果然还是把他当空气,只含笑盈盈望着人造人。
愤懑莫名更上一层,好在最后?抽血圆满结束,使他得以从这烦人炼狱中脱离。
门被重?重?摔上,陆柳鎏不忘朝那嫌弃的做鬼脸,转身又捧起陆明泓被抽血的手臂。
七八个密密麻麻的针孔都已发青肿胀,可有治愈药剂加持,陆明泓愈合得奇慢。
“为什么会这样。”
将?自己的衣袖卷起后?,他对比着彼此的小?臂。头顶在这时覆来一只手掌,打断他愁眉苦脸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