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小?跑的陆柳鎏止步收声,停在中央。
房间装潢和刚才离开?的很相似,但?此处只有一张座椅,一个人,以及一台滴滴运作的仪器。
陆明泓确实还好好的,他四?肢健全,意识清醒睁着眼,安坐在铜椅中,那张脸仍像是由最坚硬的寒冰所刻,永远紧绷又漠然,是化不开?散不掉的冷峻。
看不出是否在呼吸,眼睛久久没有眨动,他整个人当真如尊雕塑。
口无遮拦如爱德华·休斯,自然不会在这场合做沉默的围观者,他更不会体?贴地顾及什么或谁的心?情。
他负手走近,并将?陆柳鎏这具身体?,这个意识,正式苏醒前所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这可真是巧妙的衔接呢,为你?完成新容器的当天,那陆家小?子病症彻底步入晚期。”
“现?在他已经听不到别人说什么了,就算能,他也应该无法理解。机械症候群,不就是这样的么。慢慢变成脱离时间,脱离世界的古董机器,最后?等到‘报废’。”
“对了,我?记得你?们?是不是还说过?,会彼此互相保护的啊。啧啧啧,一听这种话?我?都要恶心?的吐喽。”
“有没有保护我?是不知道,不过?你?们?俩这互相资源利用可真行,倒下一个就站起来另一个,是不是等会儿你?也要······”
爱德华无法再继续他那蔑视与?嘲讽口吻下的述说,因为当他踱步至沉默的仿生人身边时,就意识到他的刻意取笑,是多余的。
专注凝望的双眼视他为无物,所见之人仅有角落静坐的陆明泓,并继续着那欣喜期待的模样,来到对方跟前。
蹲下,趴在陆明泓膝前。
“早上好,我?的陆明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