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即将撞上路标的那刹,林中狂风大作,隔着眼皮感受到外?界变化,夏英哲立即睁眼。
面前?突然白花花一片,他心一颤,急忙在撞到白墙前?猛地刹车。
喘着粗气再看四周,哪里还是渺无人?烟的山路,分明已是邢图县的吕宅后院,远远的就能看到高出院墙的老柳树。
无风无雨的夜,它的万千道柳条却在幽幽飘动,窣窣低语着。
呜,呜,呜。
不真切的风声仿佛谁悲戚不甘的啼哭,无时?不刻萦绕在上空。
“······这是直接穿过阵眼,反过来直达贼窝了?”
对处境一时?接受无能,夏英哲熄火松开方向盘,有些发?懵的靠着椅背。
不得不说?,这实在太大胆了。
借用?阵眼反向穿梭,连他这一受过训练的阴阳师都不敢轻易尝试。
再瞅一眼泰然自若的安博明,显然是明白自己指路的后果。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事?到如今夏英哲不会绕弯子费心思的试探,在对方下车前?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变得很不一样了,安博明。过去的你,连车开快点都会一脸惨淡,无法适应的。”
当年车祸给这孩子带来的阴影可是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刚从医院出来时?,安博明甚至抗拒坐任何交通工具,每次送人?去医院复健,他只能等对方睡着再偷偷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