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遇到‘同类’的欣喜盖过他?谨遵至今的克制与警惕,让他?像冲昏了头的呆瓜二话不说带玉如意回来?,他?才不会突然对猫妖偏激起来?。
一路自我检讨反思着,安博明半小时后停在今早拍摄的祠堂拱门外。他?能确定猫妖跑到这来?,跳过了一贯的猜测、分析及推论的步骤,像相知久识后不必言说的默契感。
张嘴灌了满口?冷风,他?忽觉自己还?从没问过对方叫什么,之前?交流时也全?是你我相称。
“喂,你在这的吧。”他?无奈之下,尝试着呼唤道,“刚刚我不够冷静,我现在向你道歉。你先出来?,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我已经把?那个东西丢了,没带在身上。”
回应他?的只有柳叶摇摆,轻撞枝干的沙沙声。他?锲而?不舍地提高音量又喊了两遍,却依旧没得?到任何期待中的答复。
不愿就此作罢,安博明在柳树下转圈。
以往他?见?了这棵老柳都会低头避开走,还?从没像今天这样抬头细看过,欣赏月色下柳树朦胧的虚影。
“柳暖花春······”
思绪飘飞时莫名喃喃着几字,安博明想到猫妖‘离家出走’时骂过的话,忽然心生一计。
他?用手捂住心口?,故作痛苦的‘呃啊哦’呻|吟几声,左摇右晃一阵演足戏后十分自然的躺倒在地。
闭眼静待周边变化,他?果然在数到十秒后听到喀嚓喀嚓的动静。
猫妖的小小影子投映在他?上身,那双指甲乌黑的脚丫就停在他?头边。
“哼哼哼,哎唷这是谁啊,怎么就躺在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