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用新身体操控双手掰脚趾,陆柳鎏看着九妹进进出出,抱来布匹就地为他裁剪缝制新衣。
虽然他没想到要求这些,只是提了句身上的衣服太黑,可那死士又是主动跪下请命,要为他重新准备。殷勤体贴得生怕他有半点不如意。
这边憋太久憋坏的陆柳鎏在床榻上嗑着瓜子,那边死士手执剪刀凝神裁剪绸缎。
布料看似朴素不是精品,但陆柳鎏能看到其上浮现的微光,大概是什么妖兽的血肉皮为原料,能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找来,该说不愧是月泽国的‘月影’么。
“九妹儿~”
“属下在。”
佩戴铁面具的男人即刻放下剪刀应声,静静听候安排。他好像没有脾气没有目的,只知服从,还是完全服从。然而他的行为举止里,陆柳鎏却总能找到一丝莫名其妙的迫切。
挥手让对方继续,陆柳鎏歪斜着侧躺在床上,悠悠说道。
“唉,九妹儿,你摘个面具嘛。”
“恕属下无能为力,这是军令。”
陆柳鎏佯装愠怒,“你这样我要不高兴了哦。”
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请神君责罚。”
陆柳鎏:“······”
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石头说话,陆柳鎏扶额没辙的让人起来。嗑瓜子又看了半晌,他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