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晕乎乎的吉恩下意识的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踢开,掀起衣服露出白皙的肚皮。

莱特连忙重新把吉恩的衣服整理好,把被子重新压在吉恩身上,再用毛巾浸湿冷水敷在吉恩的额头上。

莱特似乎感受到了吉恩的不安,他不断轻声安抚着吉恩:“吉恩,别怕!”

昏睡的吉恩似是察觉到了一阵冰意,也似乎是听到了莱特的安抚,扭动了几下后便缓缓安静了下来,没有再折腾了。

而莱特就这样不断的用毛巾换水,再冰敷,就这样重复了一整夜。

莱特直到吉恩的身体不再发烫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累了许久的他在帮吉恩戴好面具后就躺在吉恩身侧没多久就沉沉的睡着了。

发烧中的吉恩睡得并不安稳,粘稠混杂的画面不断在吉恩脑海中交杂着。

一会儿闪现出雌父戴斯温柔的牵着儿时蹒跚学步的自己。一会儿又浮现出雌父浑身血污重重的倒落在地,嘴中却呢喃着吉恩。

繁多沉重的画面令吉恩头痛欲裂,他惶恐又不安。迷糊中,他忽然感到昏昏沉沉的大脑出现一阵阵的凉意。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轻的在说些什么。但无论他如何尝试,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而对方身上散发的善意却让吉恩安心了下来。

第二天,吉恩慢慢睁开眼,眼中先是透露出些许迷茫,接着迷茫感缓缓散去。

回想起昨天的惨剧。

吉恩目光发散的看着头顶,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划过。

他终于无比清晰的认知了一件事。

他没有雌父了。

就在吉恩沉浸在自哀自怨的情绪中时,旁边的莱特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