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范燕站起身然后扑通跪下了。
这可是把杨柳吓得够呛,急忙把人拖起来:“你若遇到难处,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但你跪下来求我,就算我帮了你心里也有疙瘩。何况,这事被你儿子知道了,心里该多难受?”
哪个儿子能受得了自己的母亲跪别人,那将会是他们心里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和痛苦。
“我也知道,可我这事确实是有些难以启齿,我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占了你们家这么多便宜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可现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范燕咬着下唇低下头,她也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混乱。
“你先说说什么事吧,今天既然来了,无论多难以启齿也是要说的吧?”
范燕重重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人生啊,怎么就苦不到头呢?
“我男人回来了,这你知道。我盼了多少年啊,终于盼到了出头之日,一家人终于团圆了,曹勇也很上进,我这心里是没有半分遗憾了。可”
可好运并没有就此光临那个狭小的家。
年前家里终于宽裕了,范燕便在他们家附近租了一套两房的老房子,就为了迎接曹祥忠回家。
他们提前接到了曹祥忠写回来的信,说是初一可能会回来。
初一当天,范燕在家里做饭,曹勇兄弟俩去车站接父亲,结果曹祥忠没有进站就下了车,导致和在站里等的孩子们错开了。
曹祥忠径直到了原来的老院子,结果发现人去楼空,一把铁将军守门。曹祥忠二话不说,拿起旁边的砖头就砸门锁,听到动静,院子里的人这才有人认出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