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有些乱了;应该穿裙子的,今天穿的上衣有点显胖,还有做饭的油烟味;鞋子也不好看……
她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沮丧下来,想回家重新收拾一下,又看了眼车厢里的保温桶,还是决定先把饭送过去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表白。
不!是接受陈山野额表白,女孩子家家还是要矜持一点的,林俏俏如是想。
心里又涌出来另一个声音:“可是人家要是不表白呢?”
“那我先表白也行,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一个男女平等,况且陈山野人家已经表白过一次了,现在也该她先来了。”
这路果然修得够长,她都开这么远了,还没见到陈山野他们。
她不由得重重踩了踩油门,想着人真的是很奇怪,之前觉得很不重要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这么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这难不成就是少女思春,她白嫩的脸颊快速蒙上两朵红霞。
她一直开,一直开直到能清晰地看到萨拉市的路牌,她猛地踩下了刹车,轮胎和柏油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生疼生疼的。
林俏俏猛地回头看,身后的公路空无一人,唯有道路两旁的胡杨柳在风中摇曳,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她的三轮车已经没油了,在附近找了一个加油站加满油,马不停蹄地直奔职工宿舍楼。
“他们几个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说不定现在还在睡觉,我哥他们不还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吗?”
这么一想,林俏俏动了动嘴角,茫然地发现嘴角提不起来。
看到大铁门是开着的,她的心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