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是拴在门口的一条狗,听到主人喊它的时候,嗷嗷叫了两嗓子。
她觉得和陈山野相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只要他背后不使绊子就行,至于深交,那就大可不必了。
她们兄妹几个也不知指望沾陈山野的光,就占了他一次便宜,还被陈山野要走七成的利润。
“不用,饱了。”他猛地站起来。
放木炭的长条形炉子比较矮,几个人是坐着小板凳,陈山野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站起来的时候没留意,膝盖直接把上面的丝袜铁板掀翻。
铁板本来是倒向林俏俏那一边,林世武快速把她护在怀里,用后脊背挡铁板。
林俏俏甚至听到了两声,滋滋~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弥漫着衣服被烧坏的味道,以及他大哥的闷哼声。
眼窝一下子就湿润了,抹了抹眼尾的潮湿,把盆里的肉狠狠地砸向对面不知所措的男人。
“陈山野,我忍你很久了,你算什么东西,交通饭店里面有一砖一瓦是你的吗?你整天不是摔碗,就是踢板凳给谁看呀,老娘今天告诉你,大不了饭店我们不干了,谁又不欠你的。”
林俏俏对陈山野心里一直是有怨气的,她们一家对他那么好,他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对她们一家怀恨在心。
“走,哥,咱们去医院,去市里面最好的医院。”她拽着林世武的手就要走。
“俏俏,你别哭,不严重的。”林世武短袖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铁板刚碰到他的时候,就被陈山野拿开了。
他后背只是一点轻微的烫伤,周围起了一圈水泡,上点药,等水泡干了就没事了。可能陈山野的手伤得更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