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俏俏从来没有对他动心,陈山野觉得自己的“痴情”像是一场笑话。

男人走了,重重地带上门,林俏俏肉眼都能看到房梁的震颤。

“陈山野……”

陈山野没有回头,可一颗小心脏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你下次关门的时候轻一点,把房子震塌了,我们一家就没地方住了。”

“我们……”他低声轻喃这几个字,凉凉勾唇,“你们一家没地方住,关老子屁事。”

林俏俏缩了缩脖子,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去惹这个火药桶子。

距离吃晌午饭,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她躺在床上也没什么睡意,盯着房梁出神。

有一说一,她有时候搞不懂,陈山野脾气为什么这么暴躁。

在工地上跟个山大王一样,他说一就没人敢说二,施工进度也很快,原本规划的是三年,可看目前的架势,两年半就能完工;

经济上就更不用说了,这路段是陈山野一个人承包下来的,工程款下来,给工人发完工资,剩下来的全都归他;

再加上他们五兄妹当牛做马给他挣钱,饭店一天下来,流水也不少。

要是这种事情摊在她身上,她保准能激动得两天两夜都睡不着觉。

这天林俏俏像往常一样端着簸箕挑芝麻,就听到桂香和桂花聊天,她俩是亲姐妹,张桂花是姐姐,今年二十一,嫁过人。

她男人婚后觊觎小姨子,借着酒劲摸了张桂香的屁股,还说什么“小姨子的屁股有一半是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