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了毒誓,林俏俏并没有卸下防备,她又不傻,肯定不会在同一个阴沟里翻船两次,之前被陈山野骗得团团转。

“你不信,还让老子发毒誓?”他变得异常烦躁。

林俏俏喝了一口豆浆,嘴角上还沾着豆浆沫,像是长了两撇小胡子,语气很是蛮横:“你发你的,信不信是我的事情。”

陈山野:“……”一脚踢翻脚边的一个凳子,气呼呼地走了,亏他刚刚还小小地期待了一下,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和之前一样。

林俏俏默默地把凳子扶起来,冷嗤:“就他这脾气,还想娶媳妇,做梦,娶回家也是三天打九顿。”

怪不得前世都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哪个受虐狂愿意跟他好。

交通饭店已经开了大半年,以为食材新鲜,菜色丰富,价格便宜,从开业之后,每天都是客似云来,人满为患。

也有的人看她们挣钱眼红,也在旁边开了一家炒菜馆,可没多久就坚持不下去了,那些工人看都没看她们一样,宁愿排长队也要在交通饭店吃。

炒菜馆的老板倒闭之前,来找林俏俏取经。

一旁吸溜宽面条的工友挑眉:“这是我们工头老乡开的饭店,我们不得捧场?”

炒菜馆老板眯着眼睛:“哦,原来是背靠大树,妹子,这你可得谢谢人家工头,要不是人家,你能挣这么多钱吗?”

林俏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也没多少钱。”饭店是挣不少钱,可大头都是陈山野的,每天她忙得脚打后脑勺,好多时候是忙到下半夜才睡觉。

不过林俏俏唯一欣慰的是他大哥林世武的养殖场越做越大,现在饲养的生猪,不仅能满足交通饭店的日常供应,还能卖到其他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