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野:很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这和刚刚买青菜是一个套路。
他和林俏俏是饭店的纯利润三七分,林俏俏现在是从成本上赚钱,没什么可指摘的。
“从外面买猪肉还有可能买到注水的猪肉,放心,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一定不给你注水。”
她话音刚落,陈山野的脸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冷冷说:“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林俏俏:这话她不好接,也不知道怎么接,毕竟她当初是真的用土埋了陈山野,准确的来说是活埋。
她当时埋土的时候还想着,要是陈山野就这么被闷死了,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先装死的。
开车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家理发店的灯还亮着,有的商店是两层的,下面一层做生意,上面一层住人,这种理发店关门的时间一般都比较晚。
“我去理个发。”
林俏俏默默地跟了上去,她主要是觉得驾驶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烂白菜的味道,就很辣眼睛。
洗头、剪头、修面,这一通流程下来,少说要半个小时,林俏俏坐在椅子上,把后脑勺靠在墙壁上,打算睡一觉。
睡得迷迷糊糊,一开始还能听到剃头推子的嗡嗡声,后来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起来了,回去。”略微带着烦躁的男音响起。
林俏俏刚睁眼,猛地瞪大。
男人很高,微微俯身,匀称结实的身板挡住了身后的白炽灯,灯光给男人浑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张邪肆又硬朗的脸沉在黑暗中,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比眼睛更亮的是脑门,锃光瓦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