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不想再看到陈山野再弥足深陷了,真到最后撕破脸的时候,受伤的还是陈山野。

男人那双晦暗的眸子微沉,漫不经心看过来的时候慵懒而邪肆,不羁地挑眉:“结束?等下辈子吧。”

他滚了滚有些发紧的喉结,冷眸斜睨:“非但不会结束,我和林俏俏还会结婚生孩子……”

赵勇不是很赞赏地摇摇头,知道自己怎么劝都没用了,无奈地把话题转移到美术馆上面。

“你个小杂种,胳膊肘往外拐,天天跪舔那只死肥猪。”

陈山野对曹爱琴的骂声充耳不闻,他早就习惯了,在工地干了一天的活,出了一身的臭汗。

他怕林俏俏嫌弃他脏,每次都是先回家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过去。

“你倒是殷勤,人家的耗子大得都能吃猫了,都买耗子药了,你还顿顿啃窝窝头呢,人家就是把你当冤大头了。”

陈山野推门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耗子大得能吃猫”是他们当地的一句谚语,是说一个人家里有钱,粮食充足,激励的耗子都比猫还要大。

令他震惊的是耗子药,林家没有耗子,林俏俏却买了耗子药。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这位姑奶奶了,有时候陈山野觉得林俏俏本人比林家四兄弟还要狠辣。

男人之间的斗争都是直来直往的,而林俏俏一言不合就下药,手段相当残忍,死无全尸的吴京辉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山野一边关门一边小声嘀咕:“黑蟒口中舌,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他刚走到林家的院子,就敏锐地嗅到一抹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