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林俏俏接纳他了,可林家兄弟一来,自己就像是一个驴粪蛋子一样,被挤了出去。

在陈山野看来,林俏俏只不过是自己报复的工具,可这个工具用起来一点都不趁手,甚至还会帮着其他人来刺伤他。

他孩子气地想:我不要这个工具了。

去医院的路上,陈山野的眉头松了紧,紧了有松,他倒不是担心林世武的病情,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林家的这群畜牲,不说别的,命肯定长着呢。

林俏俏一只脚刚迈进病房的门,就搂着林世武的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声都快把天花板给掀起来。

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微微侧目,站在一旁的白大褂小声提醒了一句:“同志,这里是医院,你这样容易影响到别人。”

“我妹子想哭就哭,谁不服,让他给我站出来。”

白大褂被四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看得头皮发麻,默默地退后了两步,惹不起,惹不起。

“大哥,是我太激动了。”林俏俏吸了吸鼻子,肩膀一颤一颤的,雾蒙蒙的大眼睛看向白大褂:“医生,我大哥没事吧。”

“没事,就是崴了脚了。”白大褂的语气多少带了些鄙夷,从来没就见过这么大惊小怪的病人。

“是崴了脚?不是断了腿?”她眼珠子瞪得极大,掀开被子,果然看得到林世武两条完好的腿,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去了。

等医生走后,林俏俏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抄起旁边挂葡萄糖的铁架子,就让往林世武身上招呼:“谁让你去偷粮食的,你没钱不会跟我说,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

她是下了死手的,钢棍砸在身上,一下比一下重,眼睛里汹涌着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