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挣扎的过程中,上衣的扣子脱落,隐隐能看到随着呼吸起伏的“丘壑”。

陈山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别过头,反而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欣赏起来,掌心好似还残存着女人腰肢的微凉触感,就连手掌弯曲的弧度,也是完全贴合女人的腰肢线条。

他脑子里蓦地蹦出来一句,赵勇之前说的流氓话:“女人就是要娶胖胖的,抱起来冬暖夏凉,连买蒲扇的钱都能省了。”

“我,我回去睡了。”林俏俏低着头,看也没敢看陈山野一眼就回了屋。

陈山野目送她进去,转身的时候,听到一道小声的抱怨:“属狗的吗,都把我的嘴唇给要破皮了。”紧着着之后是女人的抽气声。

回家的路上,凉爽的夏风吹得陈山野浑身舒畅,有种报复的快感在心底蔓延,男人的下巴抬起倨傲的高度。

林俏俏,你给我等着,今天不过是开始,我以后要让你和你的几个哥哥痛不欲生。

“痛不欲生?”男人拧眉咂摸这句话,觉得跟林俏俏生一个孩子也不是不行,听人说生孩子可疼了,疼得死去活来的。

陈山野回到家,把门在里面反锁,任由曹爱琴大半夜的在外面叫骂,只当是狗吠。

他觉得林世武睡觉打呼声太响,所以每次帮完忙都回自己家里睡。

至于曹爱琴发疯,是因为这几天林世通没有送肉过来。

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林家的那几个畜牲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什么,我大哥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