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通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向来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地露出疲惫。

可这距离陈山野想要的还远远不够，林家的几个兄弟包括林俏俏惶惶不可终日才是他的目的，如果能身败名裂那就更好了。

“走，我们出去谈谈。”

陈山野双手抱臂跟在林世通的身后，苍白的脸色并不影响他阴鸷的气质。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这样动起手来也有个帮手。”林世武拽了拽他的袖子。

林世通送他一个白眼，林世武讪讪地收回手，默默地回屋。

“你还记得这里吗？”

陈山野凉凉勾唇，那眼神只看得人头皮发麻，音色薄凉：“不记得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当年他初来万村生产队，刚挨了曹爱琴的一顿毒打，就是在这棵大柳树下碰到了那个穿着蓬蓬纱裙，踩着小皮鞋的小姑娘。

“俏俏就是在这个地方说要给你当媳妇的。”林世通的声音前所未所有的温和，甚至还带着老一辈人的老持稳重。

“是嘛？不记得了。”陈山野是真的不记得了，他才不会记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在他看来所有跟林俏俏相关的事情，都属于无关紧要的。

“我们几个兄弟，曾经是真的拿你当妹婿看待的。”

陈山野掏香烟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波猛然转寒，反问：“曾经？”

“本来咱们是真的可以当成亲兄弟一样处的，可是你先伤害俏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