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爱琴还想接着骂,林俏俏大巴掌直接招呼上去了,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舌。

她块头大,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曹爱琴推倒在地上,整个人以泰山压顶的姿势坐了上去,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十几个巴掌。

“让你骂我哥,要是陈山野是小杂种的话,你就是一个老杂种。”

曹爱琴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有名的泼妇,跟人干仗那是从来没输过,趁林俏俏抡巴掌的时候,拿起一片碎碗片,用最锋利的边缘,戳进了林俏俏的侧腰。

趁着林俏俏走神的时候,薅住她的头发,扇了两个巴掌。

好在林俏俏反应快,及时推开了曹爱琴,伤口并不深,她咬了咬后槽牙,一脚把她踹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眼神狠厉:“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直接送你去阎王殿报到。”

曹爱琴还想说话,但是被女人阴鸷幽冷的眼神震慑到了,以前陈山野总是这么看她,但是她不怕。

自己可是他亲奶奶,那个小杂种就算再恨,也不会对她下死手,所以她一直有恃无恐。

可林俏俏跟她非亲非故,说不定真的会弄死她。

她嚣张了一辈子,才不愿意在一个小辈面前露怯,嘲讽:“你有本事杀了我呀,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替那小杂种出头,还真是下贱呀?”

“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管好自己的手就行,要是管不好,我帮你管。”林俏俏手里把玩着那片沾染着血迹的碎碗片,眼神冰冷。

曹爱琴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她对面,敲了敲桌子,冷哼:“你该不会以为那小畜牲真喜欢你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样子,那小畜生心肝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