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我还有事情?”
陈山野指尖夹着烟,手指瘦长挺直,掌心粗粝犹如青铜铸成,仿佛还带着锋利的棱角,手背脉络青筋凸出,力量感十足。
他又吐了一个烟圈,声音磁沉:“没关系,我跟工长说一声,今天不去也没事。”
林世通等得不耐烦了,语气烦躁:“陈山野,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锱铢必较的性子,心肝黢黑黢黑的,是不会真心帮他的。
不过现在最需要解决的事情是吴京辉那个男人,他昨晚就和俏俏谈论过吴京辉的事情,当时俏俏一口咬定,两个人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俏俏甚至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去借钱,不是三五块,也不是十块八块,而是整整五百块钱。
“我想帮俏俏,不想她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自己,她能怎么筹钱,还不是去借高利贷,你也知道吴京辉是什么玩意,要钱的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下一次,我不想看到俏俏往绝路上走。”
他一番话可谓说得是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了。
“你有什么办法说吧。”
“吴京辉油头粉面的,还花言巧语,最能迷惑俏俏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与其看俏俏越陷越深,还不如一劳永逸……”男人眼神一片狠绝。
林世通缩了缩脖子,重重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可置信地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做掉吴京辉,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这明显就是犯罪,是要吃枪子的,林世通虽说是倒买倒卖,可手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