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脸上的印子,掩饰住脸上的尴尬:“谢谢你,今天帮我卖饸络面,辛苦了。”

“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男人的眼眸炯炯有神,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林俏俏扯了扯嘴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以后在面对我的时候,不想笑的时候就不用笑,你假笑的时候特别丑。”最后三个字男人咬得特别重,像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一样。

其实这正是陈山野的心里话,林俏俏心黑,人丑和她那几个哥哥都是一丘之貉。

“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会说好听的哄女人。”

林俏俏唇角微微扬起,笑的时候两颊有深深的酒窝,隐约透着狡黠,她以为自己转移话题的技术很巧妙。

陈山野笑了笑,笑声干巴巴的,透着敷衍和讥诮。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假笑的事情。

陈山野下午休息,打算送林俏俏回去。

林俏俏摇摇头,虽然她现在已经瘦了不少,但是体重基数太大了,她还是担心两个人把自行车给压坏。这是借的病友的自行车,压坏没法交差。

“你就放心,这是凤凰牌的自行车,每一辆车都能禁得住十几个人,开滦市的自行车比赛,用的就是这种车,别说是一个你,就算是十个八个你这样的,也不怕压坏。”

陈山野看林俏俏还是犹犹豫豫不敢上去,从岗亭里拿出来一份旧报纸,报纸最显然的位置是一张黑白照片。

十几个男人像是表演杂技一样都站在自行车上,最前面的人蹬着自行车往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