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野脸色突变,像一个僵尸一样跳开,额头青筋鼓起,舌尖抵着腮,一字一顿:“林俏俏,你是不是疯了。”

他上次被林世武和林俏俏捅了两刀,伤口还没长严实,现在再补一刀,谁受得了呀。

“你跑什么呀,我帮你用刀割绳子。”林俏俏眯着眼睛看她,总觉得今天的陈山野不对劲,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换个工具。”陈山野站在距离她五六米的地方,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她,说是割绳子,万一给他身上来一刀怎么办?

就算不是故意的,可流血的人还是他。

林俏俏默默地把手上二十厘米长,三指宽的长刀挂在墙壁上,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找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对着陈山野示意:“用这个行吗?”

陈山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默默走到林俏俏跟前。

眼看剪刀尖尖又一次直冲他的双腿之间,陈山野再次弹跳开。

“你干嘛?我晚上还有好多事情呢。”她有些不耐烦了,紧紧蹙眉。

“从这边动剪刀。”陈山野用嘴巴努了努自己手臂的位置,手臂和身体之间有一条缝隙,刚好能容下剪刀。

“不行,这样剪绳子就没法用了,万一明天队长找我要绳子怎么办?”林俏俏趁机拽住绳子,把绳结拉起来,就把剪刀的其中一个锯齿塞了进去。

陈山野只觉得小腹一凉……

“你这剪刀多久没用了?”陈山野都站在院子里半个小时了,绳子愣是还没割断二分之一。

林俏俏挠挠头,想了想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娘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