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疼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林俏俏眼里泪光盈盈,哭得都快说不出来话。她是真的害怕,自己重活一世也改变不了几个哥哥前世的悲剧。
林世武还想再说话,陈山野已经开着拖拉机过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拖拉机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三更半夜的,医院值夜班的中年医生正在打瞌睡,有人敲了敲他的桌板,是很低沉有磁性的男音:“同志你好,我们来看病。”
中年医生睁开眼就看到了四个鼻青脸肿,相互搀扶的男人。
三十多年的经验,医生早就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肯定是小伙子年轻气盛打架斗殴。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边框眼镜,冷冷说了一句:“你们谁先来?”这几个人看样子伤得都不轻,他平常最烦这种地痞流氓,认了一群大哥二哥,就无法无天了。
这些流氓就是社会上的蛀虫。
“医生,先给他看,他最小。”
林世栋摇摇头,连忙说:“大哥,你嘴里还在流血,你先来吧。”
医生不屑地瞥了他们四个一眼,阴阳怪气说:“假惺惺给谁看,这里是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们假惺惺拍马屁的地方,不治病给我滚。”他还大义凛然地拍了下桌子。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说话呢。”林世武心里憋着的那股子气正愁没地撒呢,就有人不长眼地撞到了枪口上,他紧了紧拳头。
“呦呵,你还想打人,来呀,你打我呀,不打我你就没种。”医生把自己的来脸凑了过去,神色嘲讽又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