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可以卖饸络面,方便又省事。”

“饸络面是什么?”林俏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饸络面是我们当地的一种特色面食,就是把莜麦粉和的面团放到饸络床的空腔里,从前面的漏斗里压出来。这样压出来的面条劲道十足,再配上满满一大勺的口蘑肉酱,简直是人间美味,我这么多年最难忘的就是家里的那碗饸络面。”

“可我没有莜麦粉,也没有饸络床,要不然让我四哥给你做,说不定跟你家乡的一个味道呢。”

“莜麦粉我这次带来的有,还有饸络床我也会做。”说来也巧,他这次过来别的没带,带了两蛇皮袋的莜麦面,至于饸络床在坝下地区是家家户户必备的,人人都会做。

休息了一会,林俏俏带着马秋去找木材做饸络床。

刚好路过陈山野家门口,远远地看见陈山野站在门口。

男人身姿挺拔高大,穿着一件八成新的白色棉麻短袖,应该是买的时候刚好,洗过有点缩水,露出一圈精瘦的腰腹,隐约能看到肌理线条。

干净利落的短发,清隽邪肆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懒洋洋地挑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俏俏只觉得那眼神透着蚀骨的凉意,让人脊背发凉,她想着应该是曹爱琴又为难他了。

她僵硬地勾了勾唇角,算是回应,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地带着身后的男人走了。

“那是谁呀?”马秋随口问,只觉得刚刚那男人的眼神冷得吓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林俏俏应了一句:“一个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