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麾等人扬鞭策马,直奔雍门宫。
刚进入雍门宫,便看见了带兵守在门外和里面僵持的裴霄与杜长风。
“殿下!”
裴霄听见叶清的声音猛地回头,“素光?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有受伤?”
叶清摇了摇头,行至裴霄身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早父皇召我和太子入御书房商谈恭王裴朔通敌一案,还没等我出宫门,就被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士兵拦住了。无奈之下只得抢了他们马去找杜首领求援,再回雍门宫时便是现在这样了。”裴霄指了指紧闭的房门,眉头蹙起,“太子就在里面,刚刚还传出了父皇的呼救声。”
“太子哪里来的兵?他还想效仿尉迟广淮不成?”叶麾拳头捏的咯咯响,“里面除了陛下和太子,可还有别人?”
“还有我。”卢怀仁打开了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裴霄眯起眼睛,凶光毕露。看来这一年自己做的事情还是引起了卢怀仁的警觉,想必是知道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便想着走太子的路子了。
“叶将军啊,你不是过几天才会到么?真巧啊,正好一起听听。”卢怀仁一边说着,一边抖开了手里的圣旨,“应天运,奉诏令。朕旧疾频发,缠于病榻,或时日无多。太子裴朔心地纯善,贤名远播,有明君之相,可承大统。待朕乘鹤之日,由太子朔继位,右相卢怀仁辅国,望众臣齐心,共盛我南苍。钦赐。”
“先帝的诏令,诸位可听清了?”
先帝?叶麾怒火中烧,“尔等贼子,竟敢弑君!”
“国公爷,这话可不敢乱说。你看这圣旨上的字迹,是不是圣上的亲笔?”
叶麾抢过圣旨,仔细查验,半晌,才僵硬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