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一向注重兵法与阵法的实践,从他主掌镇北军那天起,就时常让手下的将领和士兵一同学习演练。半年多的时间里,可谓颇有成效。镇北军不仅配合默契,将领还能随机应变。此时固然反间的计策没有完全成功,但也隐隐占了上风。
“你还不回去么?你的人快顶不住了。”叶清抬眉,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尉迟广淮似笑非笑地看了叶清一眼,又朝着空中吹了声口哨。一架马车突然从其后方飞驰而来。
电光石火之间,尉迟广淮一跃,便立在了马车之上,随后从车里拽出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公主殿下?”叶清大惊,:“尉迟广淮!她虽是南苍人,但也是你妻子,你无耻!”
“叶将军,不必管我生死!”裴琳挣扎着喊道:“你说过,会让践踏南苍国土的人成为你的刀下亡魂。今日我便以南苍公主之躯为镇北军祭旗!”
叶清额头青筋暴起,只要在给他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他就能把北荒军打退,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叶清搭箭挽弓,却迟迟没有动作。
战场上有镇北军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见叶清神色不对,多少有些军心不稳。好在秦少川等人发现及时,出言安抚,这才没让对面钻了空子。
“你把她放了,和我好好打一场。”叶清压着嗓子,想再拖延些时间。
“你很厉害。我以前以为打不赢镇北军是因为有叶麾在,所以我让人下了毒;后来又以为是因为你兵法高,所以我也苦学排兵布阵。”尉迟广淮把匕首压在裴琳脖颈,声音透着些感慨,“但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你我再打下去也改变不了战果了……不过一人生一人死罢了。不如用这个女人来换我军一条退路。我撤兵投降,你退回……”
“不行。”裴琳不等尉迟广淮说完,便撞向了匕首刀刃,“你言而无信,南苍不会再信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