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光。”裴霄声音有些哑,但却透着坚定,“京都城里藏了很多污秽,你是天上皎洁的月亮,本就不该沾染。今日之事或许是天意,你且安心随国公回北疆,待你们凯旋,我一定还你一片清明。”
“好。”叶清声音有些颤抖,是触动,是兴奋,还有满腹的柔情。
叶麾看着面前的年轻一代的壮志豪言,眼眶发酸,或许自己没能做到的事,真的能够在叶清和裴霄手中做到罢。
临走时,叶麾背着身念叨了一句,“有时间,去给你婆婆上柱香罢。”
裴霄拱手长躬,庄重应下。
三日后,边境果然传来了密报,言及北荒新帝尉迟广淮砸毁万民台,不顾众臣阻拦,软禁了二公主裴琳,还大肆征兵,扬言要马踏南苍。
接到消息当晚,叶麾和叶清便被连夜召进了宫。
可就在临行前一天,叶麾突然口吐黑血,四肢抽搐,晕了过去。昭德帝派了太医院所有太医前去医治,却只给出了中毒的答案,可具体是什么毒,竟没人说的出来。
眼见出征之日已到,昭德帝无奈之下点了叶清作为镇北军大将军,翌日出征。
第二天叶清强忍着对父亲的担忧,独自在京都皇城下拜别君上,开拔北疆,同行的还有刚刚袭爵的凤阳侯秦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