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朴阳教众人问斩的时间剩不下几个月了,圣上金口玉言,不能改变,裴霄和叶清便只能想方设法利用有限的时间,找到卢怀仁谋害后妃的证据。
朴阳教主是直接且多次接触过‘肇启先生’的人,不管是杜长风还是裴霄都把他当作最重要的审问对象。
“唉,殿下……咳咳咳,刚刚您旁边这位统领大人已经问过话了,草民真的没得说了。”朴阳教主这段时间被杜长风审问过很多次了,连大刑都受过四五种了,此时早也不成人形,但求一死。
“我不对你用刑,你把你记得的,甚至曾经在脑子里想过的东西一字不漏再说一遍。”裴霄这次来是跟杜长风打过招呼的,杜长风谨慎起见也一同跟了来。但叶清毕竟名义上不该掺和进宜妃案里,故而易了容扮作小厮跟在两人身后。
朴阳教主连灌了一整壶的水,断断续续地重复之前已经说过无数遍的回忆,其中也穿插了些自己当时的猜想。等他讲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这故事裴霄早就了然于心,只是听到朴阳教主的重述后,脑海里猛地抓住了些什么。
“你是说看见他右手虎口有颗痣?”裴拧起眉毛,“之前为何不说?”
卢怀仁右手虎口确是有颗痣,不过很小,自己也是在和对方下棋时偶然发现的。这朴阳教主若是早些想起来,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发觉。
“时间太久早就忘了,是您说让草民把当时心里想过的东西也说一遍,这才记起这颗痣。当时草民还在心里嘀咕过,这右手虎口有痣乃是大权在握,极为坚硬的命相,怎么才是个府医而已。”
那‘肇启先生’出入工部尚书府或许是易了容的,但虎口有痣这么细小的点未必注意的到。至于故意点痣,更是没什么可能。所谓易容都是要隐藏起自己的特点,没理由给别人留下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