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说,自己怕是会被眼前的殿下和将军带回去祭旗。
“如果我说了,殿下否能保我一条性命?”
“只要你所言属实,能帮我们一举歼灭朴阳教奸人,我可留你在天牢里了此残生。”
活着总比死了好!张不晚咬了咬牙,“罢!朴阳教并没有所谓的的老巢,每次教主要发布命令,都是派人上门,交代集结的地址,再让我们乔装过去。有时是酒楼,有时是破庙,所在的城镇,集会的时间都不是固定的。至于各地分舵的位置也只有教主才知道。”
想不到这朴阳教行事倒是谨慎。叶清眸光一沉,“你们下次集会的时间地点可有消息?”
“两位来晚了。”张不晚苦笑,“就在遇见邱牧远遇见你们的前几日,我们刚刚在槐宁镇群英楼聚过,教主就是那时候给了我新研制的香丸。”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能主动联系那教主?”裴霄凤目森然,招呼离州上前,“看来这位张堂主是不准备好好跟我们合作了。”
离州了然,从腰间抽出一根皮质的长鞭,蘸上凉水,一鞭子抽到了张不晚腰间。
“啊!”张不晚叫声响彻刑房,不出几个呼吸,便已经皮开肉绽了。
“你既联系不到他,便对我们没了用处。如此,离州,送张堂主一程罢。”
“别别别!我有法子!有法子!”张不晚本想卖个关子,好让自己占点便宜,却没想到这位殿下的脾气竟然如此暴躁,话都没说完就要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