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霄示意虎啸骑四人将箱子搬进车里,对着邱,张二人拱了拱手,“两位,估计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二人不知所谓。
叶清和裴霄却不打算为他们解惑,箱子装好后便慢悠悠出了镇子。
“青州知州贺窈见过三殿下,叶将军。”贺窈没见过这两位贵人,但看通身气派,也能猜到个一二。
“贺大人一会儿可要好好看看,青州府治下出了个什么玩意儿。”裴霄右手摩挲着扳指,笑容不达眼底。
“朴阳教在槐宁镇盘踞了少说有一年,州府竟然一点风声也没听到?还是说早就与□□勾结,意图毒害南苍百姓?”叶清很少疾言厉色,不管是在镇北军还是虎啸骑,一直都是常年带着笑,一派和善。但这次叶清并不打算给青州府的人好脸色,连客套都不愿。
贺窈吓出了一身的汗,差点儿跪下:“殿下,将军明鉴。此事确是我青州府疏忽,但勾结之事绝对是无从谈起啊!”
这番话并没有让叶清和裴霄消气,一群庸碌的官员并不比心怀歹念的官员强上多少。两人各自翻身上马,下达清剿命令,跟在众人身后,重新回到了镇中。
镇北军的将领拎着贺窈,带着青州府兵前往花圃;离州则是和皇家私兵去包围了存放烟丝的货仓。
裴霄和叶清带着虎啸骑和从三方抽调出的五十名将士,前往邱府拿人。
“你……你们!”邱牧远目露悲惊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不晚看着马背上皮笑肉不笑的两人,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