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眼眸微转,笑意加深,“邱老爷怕是记错了,这满春酒可是珠玉楼的招牌,宝簪楼卖的酒好像是叫什么怀……怀……”
叶清假装记不起来,朝着裴霄使眼色。今日一直都是叶清在周旋,兄弟俩一同前来,话要是都被叶清说了,裴霄倒显得可疑了。
裴霄收到暗示,接过话头,语气无奈:“怀薇酒。兄长不是来时才喝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叶清挠挠头,“这名字绕嘴的很。”
邱牧远看二人对合城事物确实熟稔,便放下了心。
裴霄为了能不被怀疑的在槐宁镇多留几日,试探道:“还想请教邱老爷,这槐宁镇可有什么特产,您买了毛皮,我们这马车正好空下了,想着带些特产回去卖,赚点零花。”
远途行商的人经常如此,走到哪里卖到哪里,若是东西卖空了,就再把家里买不到的东西装车带回去。
邱牧远不疑有他,说了几样槐宁镇特有的工艺品后,带上了一丝神秘的笑。
“不知两位小友这车,能装多少东西?”
“像昨天那般大的箱子,五六个没有问题。”叶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