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蠢了?”聂风跟了上来。
苟子安没有回头,盯着地上的木林,低声回道,“能别说风凉话了吗。”
“事实。”
“那你可以别说出来吗。”
“好像不太行。”
苟子安:好气!!!
木林身边是季时扔的几粒碎银,看样子他们这盟友的关系岌岌可危。
不出意外的话,木林的利用价值到今天估计就会没了。
“走吧。”苟子安倒没觉得木林可怜。
他之前都已经答应了他会救他妹妹,结果转身就受到了这人背刺,而且木林转投的还是他的小厮,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可笑至极。
聂风看着苟子安兴致不高,“觉得他可怜?”
“没有,他现在这样只能算是他咎由自取。”
两人到前厅的时候,季时红着眼,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见到与苟家有往来的人家就说到自家少爷对自己有多好,这次回去都是他的失职。
在外人眼中,季时这一手牌算是将自己的人设立了起来。
以后就算是苟家反应过来要处决他,他也能给自己找一个独善其身的方法,当然这是季时最坏的打算。
“啧,真是奇怪,按理来说这些年你没有去过学堂,他季时也没有去过,怎么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都像是经过特殊培训过的样子。”聂风越看越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