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就是没有说出来要说的话呢。”
他都想好了,这次让聂风去女装一番,结果硬是被他岔开话题。
茶楼依旧是照常开业,昨夜的对话像是压根不存在般,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及,苟子安本打算找那位先生,不等他有动作,小二就直接将他拦住并告知他先生连夜走的,说是去江南找老友。
茶楼分上下两层,只不过来此的客人大都选择在第一层,第二层所幸就多年没有接待过客人。
老板可能是为了隐藏二人的行踪,让小二将他们带去二楼靠窗的桌子,不过他倒是一直没有出面。
看着小二笑的一脸殷勤,跑堂跑的乐在其中的样子,苟子安叹着气。
真不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父母就死在养他的人手上的话,他现在是否还能活得像现在这样自在。
聂风突然道,“来了。”
苟子安被他扰乱思绪,今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人扰乱思绪不仅不烦躁,竟还心生了一丝窃喜,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好在他没有做过多追究。
来此的人架势不小,是城主的家仆。
嫡长子丘木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脸上尽显高人一等的表情,他一路瞟视着周围看向他的平民。
一路上边慵懒的时不时扔下几枚铜板,边看戏般的同跟着他的丘林说着‘贱民’的字样。
这一行队伍停在茶楼前。
楼上的两人顿时心生警惕。
他们昨晚才来,这城主府的人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等他们有疑茶楼老板,便见老板自己也是一脸诧异,小跑着出门。
“明天是我们家大少爷的成人礼,这是我家老爷让我们送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