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丘予轻声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边塞的人。”
“以前确实是,但是现在是边塞的了。”苟子安说的伤心,“我们一家本想投靠南蛮的,但是谁料在半路遇到了劫匪,全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多亏了鸨妈妈救我。”
这个说辞也是来之前,他们在话楼里商量出来的。
丘予不疑有他,“去南蛮投靠谁?”
“家里人听说魔教总会在南蛮,抚琴年轻的时候跟魔教的人有过接触,所以就想着我们一家过去投靠他们,哎,现在民生问题越来越严重,像我们家这样的家庭一年过的比一年难,但凡是赋税稍微少一点儿,我爹也不得想出这种方法来。”
“魔教?”丘予小声重复了一遍,“那你认识吗?”
苟子安点头,“小的时候见过,只是不知道现在人家还认不认识我,虽然鸨妈妈救了我,但是我不想卖身在花楼,三少爷,求您帮帮我好吗。”
为了说的像那么一回事儿,苟子安还特意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丘予嗯了一声,“怎么帮你,要知道帮忙是需要付出相同的代价的。”
“我知道。”
“若是三少爷能帮我将我在城主府的消息传给魔教的人的话,他们肯定会有重谢的,而且人家嗯都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丘予听完没有立刻给他回应。
“三少爷,你想要继承这城主府,那现在只有你主动出击才行。”
“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