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不像之前他们听的温婉,也不似战歌的刚毅,反倒是给人一种背后一凉,心里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可以将人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的弦音。
在就混在下人之中的聂风听到这个曲子后眼眸一紧,双手死死紧握的发抖。
这个曲子在国师府灭门的时候他听到过。
就是从火蔓延的地方传出去的。
苟家
“喂,你怎么了,喊了你好多声了,余老爷喊你去倒酒。”一位小厮一巴掌拍在聂风肩膀上。
被唤过心神的聂风嗯了一声,脸色苍白。
“你真的没事儿,要不我代你去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事儿,只是只是刚才突然有些冷,现在好多了。”
小厮疑惑的看了一眼却也不在坚持,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他之后就快步离开。
这一场宴会苟子安算是让大家将他这张脸给记住了,好在出来的时候妈妈给他易了容。
直到回了花楼,抚琴还在不停责怪他。
“姐姐,你觉得我自创的这个曲子怎么样?”苟子安东扯西拉就是不明面上回答抚琴的问题,他一脸的无辜,摊着手,“我都说了漂亮姐姐教我的东西,我都可以举一反三。”
抚琴瞪了他一眼,带他去见妈妈讲今天的事儿全盘托出。
“你以前学过琴?”老鸨听完也是一脸震惊。
“没,我哪有时间学这没用的东西啊。”
苟子安暗笑,这老鸨怕也不是老鸨这么简单吧。
“先去休息吧。”妈妈一脸无奈,“明儿估计你算是麻烦了。”
“妈妈,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跟我一起来的人。”苟子安刚出门又折了回来,“你有看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