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茶楼之前的一个转角是一个当铺,光是面积占了多少暂且不提,建筑是三层楼,可见之前这里的华贵,只不过现在这里连门匾都掉漆到看出上面的字。
聂风看了一眼这里的门匾没有说话,苟子安也是心情沉重,他想将这里拿下来,但是心里又觉得将此拿下的话,可能不太好。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不惊扰到城主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找到他的犯罪事实,以及城里百姓的生活情况有什么好的决定方法。
茶楼又小又破,挂在门上的布被洗的泛白,门边的‘一碗茶’的雕塑也是缺了半个口。
小二肩上搭着白毛巾,掀开门帘,看着门外两个颇为陌生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殷勤上前,“二位爷,进来喝碗茶?”
聂风抛过去几枚铜板,“带我们找个位置,要本城最有特色的茶。”
小二眼珠提溜一转,连忙带路,将他们带到屋内的一个空桌前,用肩上的毛巾将桌子拍了拍,“两位爷是从外城来的吧,小的这就去后面给二位上茶。”
小二说完后人并没走,反倒是站的笔直,聂风顺着桌子滑过去十枚铜板,“喏。”
“得嘞。”
小二见到钱喜上眉梢,“二位稍等。”
“外乡人?”
“刚才听小二是这么问的,他们也应了。”
“中原人?”
“听这口音像是。”
“当初我们归南蛮的时候生活是难了些,但好歹比现在好太多,这些中原人过来是做什么?”
“你尽说一些废话,当然是来看笑的的。”
“薛仁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那位和远处那位,估计都多年不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