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多是他熟悉的,关键是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他以前嘲笑过的人,现在他要是就这么走进去的话,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咦,子安,你怎么来了?”墨迹时垂头丧气的从门外进来。
俩好兄弟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两人一个是经常逃学,一个是压根就没来过。
“你咋也来了?”
墨迹时不语,但是苟子安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的这位兄弟也是被逼迫来的。
“哎,别说这个了,说多了都是泪,我们快进去找个位置,今天下午是灭绝夫子的课。”
“灭绝夫子?”
“对,嘘,小声点儿,我跟你讲据说那个夫子是黄坊的亲传弟子。”一说到这个墨迹时就一阵后怕。
苟子安低着脑袋妄想大家都注意不到他,哪知偏偏事与愿违,这群人里面偏有一个他的死对头。
太子,名:秦星文,字:杰修。
“哟,我当夫子上午说的要来一个新同窗是谁呢,原来说镖局少主啊,啊乐,我记得前两天你不是还在说不可能来学堂的吗。”秦星文语调有些贱贱的。
同窗大多数都是他的狗腿,当然也有少许是隔壁班大皇子的狗腿。
苟子安,字:乐予。
“啊?我说过吗,杰修,你别乱说好不好,能跟太子殿下同窗是我等的荣幸。”苟子安一副压根不知道这句话的样子。
不知道也就罢,他还若无其事的坐到秦星文旁边的位置,“哎,太子殿下,你说你这在学堂混的也不咋嘛,都没人愿意跟您同桌,算了,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对付,但是说到底也算是从小认识,看你这么不讨人喜欢,我就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