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你一大早上你跟鬼一样站在我这里做什么。”苟子安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胸口。
他现在浑身不自在,整个人像是在睡梦中被人蒙着被子给狠狠捶了一顿一样,他浑身泛酸,一想到自己的惨状,他就给罪魁祸首无名加上一笔要报仇的字样。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
等他缓过劲儿,披上外衣,一条腿放在床上,一条腿无力的耷拉在床脚。
季时第一见自家少爷这么狼狈,“少爷,您昨天这是在国师府被人打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些年来他跟着苟子安混,也是文不成武不就,主仆俩没有一个正型,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脑子活泛,知道运用自己是苟家少主跟班的这一点儿优势,这些年私下赚了不少钱。
苟子安不想说话,他只想静静。
但是在季时如此关切的目光下,他嘿嘿一笑,冲季时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道,“我若是说是,你要怎么帮我?”
“少爷,若是这是真的,小的现在就回镖局跟帮主说。”
“然后呢?”
“少爷,只要您下令,小的一定在所不辞。”
苟子安点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对了,你前天出府是去做了些什么,为何昨日一天都没有看到你。”
季时手一顿,试图将腰间别着的玉佩往衣服里藏。
“玉佩不错。”苟子安看似随口提了一句。
这玉佩不是市面上通卖的那一种,这是苟家库房的东西,是他祖父从江南那边派人送过来的,虽然他们家值钱的物件多,但这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他家的东西有多少。
季时声音小了些,“是,这是昨日我上街看到了,见成色不错就买了来,若是少爷喜欢的话,那小的将此送与您?”
“不用,既然是你买的,那就好好留着。”苟子安权当自己不知道,再次将话题改了一个方向,“你还未说前天你出府做了些什么,还有我给你的那一百两银票的事儿,我的钱庄令牌前几日被我弄丢,等祖父将其重新雕刻再送过来怕是得登上好几个月,这段时间我怕是手上没有太多能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