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意思虽未说出口,但宝扇已然明白。
——是在处理正事,并不是故意让你久等。
宝扇美眸轻颤,面上一副温柔体贴模样,心中却在思虑:褚伯玉并非故意让她久等,但却没有解释,没有命人通传之事。
想来褚伯玉忙碌是真,生气了也是真的。
但宝扇并没有开口询问褚伯玉,因为何等事情冷落了她。
她虽然依靠着褚伯玉,但并非是褚伯玉的臣子,需要时刻揣摩着褚伯玉的心思。
褚伯玉生气,恐怕是和宝扇有关。但宝扇有意不去哄他,便让褚伯玉自己在心中生闷气。
心中想的越久,才能将宝扇记忆的更深切。
没有得到美人的柔声宽慰,褚伯玉果真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倒是让人畏惧。
但宝扇并不怕他,依旧在褚伯玉换上寝衣后,软了身子,窝在他怀里。
她一副愚蠢懵懂的模样,仿佛看不懂褚伯玉脸上的冷色。
褚伯玉没有推开宝扇,即使他真的生气。对于钟太后所说,褚伯玉丝毫不信。但这并不妨碍褚伯玉在知道,宝扇和褚时单独相处之后,心中怒火萦绕。
褚伯玉用来束发的玉冠已经取下,发丝尽数垂落在他宽阔的肩膀。
宝扇伸出绵软的柔荑,将褚伯玉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虚虚地抚弄着。
她整个人,都缩在褚伯玉的臂弯里,每处肌肤都能感受到褚伯玉身上的紧绷。
宝扇挑起自己的青丝,和褚伯玉的缠绕一处。
发丝本是根根漆黑,分辨不出两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