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银花看来,宝扇这般貌美,世间男子又都是见色起意者,对宝扇垂涎,又加以哄骗,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银花纵使要厌弃,也是嫌恶那摘花的男子,而非宝扇。
银花忙道:“我怎么会不愿和你交好,分明刚进宫时,其余小宫女都想和你结成伙伴。只我性子蛮横,抢的优先。你这个好友,可是我争抢得来的,纵使旁人威逼利诱,我也不会舍弃。
况且你样样都好,我才不会胡说些什么,水性杨花之类的言语……”
宝扇轻抬起美眸,只柔声唤了句「银花」,银花便不再追问此事的细枝末节。但银花心中有了揣测,昨夜宝扇和褚伯玉同行。
她虽然不知道宝扇是几时回到寝宫的。但约莫是夜深人静之时。况且,宝扇身处皇宫,名义上也算得上褚伯玉这个帝王的女人。
普天之下,谁敢有天大的胆子,妄图染指陛下的女人。
除非……是帝王垂怜,幸了宝扇。
银花见宝扇眼底的泪珠,还带着清浅水意,决定不再追问。
但银花心中仍旧惦念着,惟愿褚伯玉除了是个帝王,还是个有担当的男子,能给宝扇一个名分。
不然,依照宝扇这般柔弱的性子,被褚伯玉宠爱过后,却又被遗弃,恐怕会经受不住打击。
宝扇因为腰肢酸软,随意寻了个理由,得了教坊司的两日假。
此事并非宝扇恃宠而骄,因为一时得到了褚伯玉的宠幸,便忘乎所以,不愿再做卑贱的舞姬,继续在教坊司练舞。着实是……宝扇身子弯折,几乎要被折断,若是起舞,定然逃脱不过乐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