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叮嘱芝怡,去查看宝扇如今的境况。
芝怡回来时,只道府中来了许多大夫,都聚集在宝扇所住的雅居中。
张清萍顿时柳眉蹙起。
小厮守在北镇抚司前,不敢贸然进去。
北镇抚司管理森严,无论有何等要紧事情,若是没有玉牌,便不能入内。
小厮只能候在门前等,他看到眼熟的陈璋,便立即迎上前去,只道陆渊回领进府中的宝扇姑娘。此刻心悸不止,大夫们拿不定主意,只得遣他来唤陆渊回。
陈璋不做犹豫,当即将小厮领到了陆渊回的面前。
陆渊回神色平缓,只周身的气息冷凝,暗道宝扇果真是个麻烦。
陆渊回头次,怀疑起自己的决断是否正确,他是否不该一时心软,将宝扇领回陆家。
只是那时,窝在陆渊回怀中的身子,太过绵软。
宝扇衣衫不整地寻求依靠的模样,让陆渊回久违地动了恻隐之心。
陆渊回到了陆家时,几个大夫齐齐围成一团,正在给床榻上的宝扇施针。
陆渊回看着那没入身子的银针,竟想起了魏茂死后,他亲手从魏茂手臂上,取下来的银针,也是这般纤细,闪烁着微微白光。
陆渊回看向大夫:“如何?”
大夫回道:“银针已施,宝扇姑娘应该醒来才是,不知为何……”
陆渊回走到宝扇面前,轻轻垂首,视线从宝扇瓷白的脸蛋上掠过,落到被宝扇的手臂压在身下,色泽莹润的玉牌。
那玉牌摇摇欲坠,几乎要从床榻上掉落。
正当玉牌失去控制,要跌落在地面,砸成四分五裂时,陆渊回俯下身去,伸手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