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黎瞧着她,从纤细的腰肢上,取下一只长鞭,是董一啸惯常用的那只。
原来今日,「驯养」的看守人,从董一啸,换作了弱不禁风的宝扇。
那长鞭是董一啸平日里用习惯的,十几股绳子揉搓而成,绵密收紧。
长鞭落在董一啸手中,是用来震慑旁人的工具。
无论异域奴隶如何不听话,董一啸只要扬起长鞭,便能令他们噤若寒蝉,不敢生事。
但如今这长鞭,却握在了宝扇的手中。
柔荑抚在手腕一般大小的长鞭上,丝毫震慑力都无。
反而让人生出了绮念,目光仿佛钉在了那抹滑腻白皙上,丁点都无法移开。
宝扇握着长鞭的手臂,在轻轻发颤,明明她是「凶恶」的驯养人。但这副可怜的模样,倒是更像是被驯养之人。
想起来郡主府时,董一啸的殷切叮嘱,宝扇美眸轻颤,终于鼓足勇气,扬起长鞭,缓缓落下。长鞭打在乌黎的脊背上,发出「啪嗒」的沉闷响声,这声音叫宝扇身子一颤,在看清楚乌黎手腕处的血痕时,顿时手心发抖,长鞭掉落在地面。
宝扇鼻尖通红,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模样瞧着很是可怜。
乌黎冷着一张脸,声音也仿佛淬了冰雪,生硬至极:“我还没喊痛,你哭什么?”
闻言,宝扇哭得越发凶了,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沿着白皙的脸颊流下。
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脸颊,此时浮现了两抹绯红。
让原本想要待她冷漠的乌黎,眼睛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宝扇俯身,松开缠绕在乌黎手腕处的红色布帛,瞥见乌黎身后的衣袍,被打裂开来,抽泣着问道:“是我……打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