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手臂,却带起哗啦哗啦的响声,臂膀上仿佛加了重物。
乌黎移动双足,这才发现不只是双手,连脚上都被镣铐所禁锢着。
他当真是成为了奴隶。
若是过去的乌黎,会沉下心来,仔细思索着如何反抗,逃脱限制他自由的囚笼。
但如今,乌黎早已经没有反抗之心,将他贩卖至何处,他都不再关心。
在乌黎的心中,一个失败者的命运,理应如此,被他人掌控着生死。
镣铐的限制,令乌黎的行动变得艰难。
他勉强在狭小的囚笼中,坐直身子,朝着后方望去。
董一啸面皮紧绷地坐在骆驼上,在他身后,是身姿柔弱的宝扇。
离开了荒漠,宝扇不必用巾布遮掩面容,姣好的面容尽数展现出来。
宝扇纤细脆弱的手指,轻轻握着束缚在骆驼脖颈处的系绳,神态小心翼翼,仿佛担心会从骆驼身上跌倒。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宝扇抬起头,看到乌黎两只颜色不一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时,宝扇美眸轻颤,慌乱地垂下脑袋。
乌黎收回打量的视线,宝扇懦弱胆小,锁链之事,定然不是她的主意。乌黎垂下眼睑,想起昨夜的混乱。
细腻柔软的白皙,率先浮现在乌黎的脑海中,令他顿时睁开眼睛,耳尖透着羞愤的热意。
怎么会想到如此旖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