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起身便要离开,看到宝扇身姿柔柔地站起身,心中微动,细细思索之下,叮嘱道:“你便待在此处,莫要叫人说——我拘束了你。”
整日将宝扇拘在府中,不让她出门,这次连用个螃蟹宴,没有半途离席的道理。
宝扇水眸轻颤,轻声道:“长姐待我,自然是好的。”
秦拂轻哼一声,并不回应,但舒展的眉眼,显示出她的心情尚佳。
待秦拂离开后,宝扇看着满桌的菜肴,唤来伙计,点了几个滋补养身的膳食。
宝扇端起桌上的枸杞乌鸡汤,汤匙搅动,轻轻送入口中。
门扉轻动,宝扇以为是秦拂去而复返,用帕子轻拭着唇角,站起身来,嘴里的「长姐」还未唤出口,便见到面前人并非是秦拂,而是满身珠翠,面容倨傲的女子。
尹小姐打量着面前的宝扇,弱质芊芊,有弱柳扶风之姿。
江河上的风,穿过窗棂,灌进屋内,吹动宝扇身上的衣裙,更显得其身姿纤弱,人不胜衣。
尹小姐细细看着宝扇的面容,眉眼柔软,唇瓣殷红,怪不得能将谢观迷惑的神思不属,不知今夕是何夕。
韩文歆求见陆闻鹤无望,自知不能去求谢观,恐谢观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对韩家更加冷落,挽回生意越发无望。
韩文歆孤注一掷,她凭借前世的记忆,深知尹小姐对谢观有几分情意,前世尹小姐身为正妻。却被宝扇一个宠妾狠狠压制,定然是愤恨不已。
不然尹小姐也不会冒险害死了宝扇,落了个被谢观彻底冷落,且狠狠折磨的地步。
如此想来,尹小姐自然是怨恨宝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