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应道:“是我。”
宝扇走到宇文玄身旁,紧绷的眉眼明显放松,她脚下略带些踉跄,还是宇文玄抓住她的手臂,才让宝扇勉强稳住身子。
但手臂触碰到宝扇的瞬间,宇文玄注意到她眼神中的慌乱不安,待她站稳身子,便匆匆退后几步,和宇文玄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宇文玄拧眉,对宝扇突如其来的防备感到不解。
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酒香,宇文玄沉声问道:“你饮酒了?”
“一点点。”
宇文玄起身要走,让宝扇随他一同回府。
宝扇看了看周围刚办了一半的宴会,欲言又止,终是点头应好。
回府时,宝扇不见长溟剑的身影,慌张询问,才知道长溟剑被宇文玄留在了皇宫里。
宝扇神情黯淡,带着几分不安,长溟剑被留下,那她这侍剑的小婢子……
宇文玄眉头紧锁:“为何不走?”
“奴婢……奴婢是伺候长溟剑的……”
宇文玄走到宝扇身旁,想起她今晚的古怪和有意疏远,不顾那轻颤的身子,抬起小巧白皙的下颌,冷声道:“你的主子是我,不是长溟。”
宝扇怯怯道:“是。”
宇文玄回到王府,云起将一封密信送到他手上,是在宇文玄进宫不久收到的。
看着信纸上的筹谋算计,宇文玄轻笑出声。
——果真一个个都是好算计。那躲过众人目光,生下圣上孩子的宫女,这般会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