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的下颌,带着惨色的雪白,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流畅的幅度像极了一只待掌控的小小羔羊。
不知道是因为深夜的凉意,还是因为恐惧害怕,宝扇外露的肌肤轻轻颤抖着。只是她不敢伸出手去拉上敞开的小褂。
宝扇轻轻抬起眸子,往宇文玄这里瞧上了一眼。不过转瞬之间,她便怯生生地收回了视线。
但那股视线被宇文玄捕捉到,含羞带怨。
——她分明在说:好冷的夜晚,为何王爷迟迟不动作。
像极了一朵等待摧残的娇柔花朵,若是真来了疾风骤雨,怕又会是另外一番可怜姿态。
此情此景,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明白该如何行事。
只是,宇文玄是其中的例外。身上的快意让他神色冷凝,这是战场上才会出现的汹涌情绪。
瞧着眼前的美妙风景,宇文玄很明白,他并不想要了宝扇性命。只是这快意从何而来,又该如何疏解。宇文玄抬起手掌,眼底发冷。他手掌之中,还握着原本挂在宝扇腰间的红绸系带。
他方才,是用手解开的。
宇文玄脑海中闪过长溟剑的身影,心头悄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若是不用手解开,而是换作长溟剑,用冰冷的剑刃,布帛撕裂的声音定然是极其悦耳动听。
“你便去伺候长溟。”
宇文玄记得,宝扇曾经照顾过长溟,倒也算用心,想起长溟剑上的温热,宇文玄眸色深沉:将她与长溟剑放在一处,也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