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折磨自己,不再折磨牢房里的器具用品,看守的人便充作聋子瞎子,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作没瞧见。
但只过了半日,便见那张尚躺在一片杂草之上,眼睛瞪的滚圆。无论怎么叫喊他,他都不出声答应。看守便请了两个护卫,随他一起打开牢房的大门,用手摇晃着张尚,他也仍旧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
看守试探着伸出手,放在张尚鼻下探他吐息,竟然连一丝气息也没有。
看守这才心惊胆颤地向陈大人禀告。
旁观了一切的张大人和张夫人,一个了无生气,神情沉默,一个眼神中满是怨念。
张夫人见陈大人来了牢房,又开始讲起宝扇的不是来,嘴里又骂又怨,怨恨没人识别出她的恶毒心肠,只当宝扇是多柔软善良的弱女子,却不知道她心肠歹毒。
“你们都被她骗了……”
陈大人神色冷凝:“怎么还在叫嚷?”
眼看着配刀的护卫靠近,张夫人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赶紧将嘴巴闭上,只是目光里满是怨毒。
陈大人吩咐属下不许乱传,又突然得知金银已经找到,十几个红木制成的箱子,埋在深山里。
一打开箱子,里面的黄澄澄的金块和雪白的银锭,差点让一众人心猿意马。
他们赶紧将箱子锁好,从深山里运出来交给了陈大人。
金银经过盘点,细细记载在纸上。陈大人便带着几张纸,去见了牧南星。
他神态恭敬,讲清楚了寻找到金银的来龙去脉,又将他带宝扇见张尚一事尽数告知了牧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