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当真是有要事。”
否则,被打扰了休息,他心里正存着火气,一会儿定是要好好发泄。
伙计跪在地上,回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张公子,我怀疑府上的养鸟奴是探子,是赈灾使的探子。
当时赈灾使领着他们的士兵来驿站,驿站吩咐我们去给他们送水,我曾见到过他!
如今府上的人却说他是逃难的流民,他必定是撒了谎。
他一个好好的士兵不当,跑来张府做养鸟奴,还是张大人府上的养鸟奴,一定是有所图!”
伙计忍着兴奋说完了这些话。
当初被半威胁半引诱给张尚传话,他心里是有怨恨的。
只不过时间久了,张尚让他探查的又是些小事。
但给的银钱足够多,他心中的那杆秤便慢慢倾斜了。
他如今已经背叛了驿站,一旦被发现也会被驿站赶出去,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谋求一笔财富。
张尚沉默了许久,良久才开口问道。
“你确定?”
“千真万确。”
张尚便带着那伙计去找张大人,只是他先迈进屋子,伙计想跟进去,却被看守的护卫拦下了。张尚叮嘱他,让他在外等候。
张大人得知了此事,心中惊疑不定,想到赈灾使的士兵竟然混迹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