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伙计众多,他们的家又大都是涪陵城的。
张尚手里有银钱,又凭借家人相威胁。
虽说驿站归京城直接管理,但总归是在涪陵城的地面上,最后总算找到一个能为他传话的伙计。
听着眼前的伙计,绘声绘色地描述宝扇如何一副羞涩情态。
但眼里的情意却是瞒不住的,讲完,他还忍不住感慨一番。
“牧小侯爷真是命好,出生好就算了,连个这样的美人,都对他芳心暗许。
张公子可没见今日宝扇姑娘,美的如同一朵花一般,让人看的就发软发昏……”
他还来不及发软发昏,就被张尚用一个松竹梅纹的青瓷花瓶砸的晕倒在地上,当真昏过去了。
只是周围的小厮婢女,没有一个上前去搀扶他的,都去看那青瓷花瓶去了,待看到花瓶没有裂纹。
顿时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伙计额头上已经渗出血迹来,在张尚不耐烦的催促下,把伙计抬了出去。
人已离开,张尚因为心中的火气,在木椅上坐也坐不安稳,只能背着手,在屋子内来回踱步。
他心中气极,不舍得骂宝扇,便将怒火都发泄在了牧南星身上:你不是个正人君子吗,不是连我爹送的舞姬都不愿意收吗。怎么换成了宝扇,你就愿意亲近了。张尚本就觉得牧南星是个道貌岸然之人。只是平日里装的很正经,此时他却埋怨起来,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
张尚口中咒骂声不断,冲着廊下那只学舌鸟走去了。
学舌鸟腹部的羽毛才养起来薄薄的一层,正用鸟喙沾了水,梳理着稀疏的羽毛,便察觉到危险靠近,连忙扑腾着想要飞走。
但它被锁在金子打造的笼子里,无论怎么扑腾翅膀,也是飞不出去的。